王行之捏了捏她的脸,“那我更要去了。”
“喂!”悦云起拍开他的手,“初三那天我们就回来了,你等初三再过来。”
王行之用不说话来反抗,鼻尖一直蹭着她的脸颊。
悦云起觉得很痒,她把脸往旁边歪:“不行。”
但他紧紧地抱住她,手也在握着她的手,悦云起歪也是歪在他的怀里。
——温暖又可靠的臂弯。
悦云起实在是受不了他黏黏糊糊的撒娇。
她心软道:“你去了,可没人顾得上招待你。”
王行之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别人招待我。”
“我这不是怕怠慢了我们金贵的王总嘛!”悦云起揽住他的脖子。
王行之不理她。
而是垂头贴近她,贪恋地停留在她的唇上。
他们俩有半个月没有在一起。
王行之用温暖的手指把她融化成一汪水。
他声音低低地在说:“好想你。”
在理智即将失控前,悦云起抓住他黑刺感的头发:“不要在这里。”
王行之任她抓着,依旧肆无忌惮地进攻着。
悦云起斥巨资买的地毯湿了一大片。
就算能洗得干净,但悦云起看见它就总能想起王行之。
地毯被收进杂物间,再也没可能铺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