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那天我就不请您来了。”
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
一步、两步……
王行之姿态闲散地走到了门口。
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时,身后终于传来了他父亲的声音:“说吧,你想要什么?”
他放弃了破锋。
他拿在破锋的自由,换来了他父亲的“欣然”同意。
两人约定,只要他父亲的态度或做法有一丝不妥,王行之随时会抽身离开。
他父亲作为理性派,拧眉确认:“不妥的标准是什么?”
王行之平静地说:“以她的心情为准。”
“如果她因为你的言行举止心情变糟,那就是不妥。”
王行之的父亲再次被王行之的话气到。
他活了那么多年,现在居然要讨好一个小丫头?
可现实容不得选择,王行之是他唯一的儿子,若要他把积攒半生的家业交予他人,简直比要他性命还痛苦。
不过,王行之嫌弃他父亲整日紧绷的严肃面孔,逼着他父亲笑了几次后,还是选择让悦云起先见他的母亲。
——他父亲笑起来像是要吃小孩的妖怪。
——悦云起肯定会紧张害怕。
但王行之没想到,悦云起连他母亲都不愿意去见。
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她在说他们不可能结婚时,尾音有些哽咽。
王行之偏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瞬间他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
他极不理智地想带她去见吴蕴。
但半路上理智回笼,他最后绕了一圈,带她来到附近空置很久的房子——她今天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