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顺便为自己解释:“而且那次拒绝,我是非常委婉的。”
吴尽问她:“你说的是刮风下雨那次?”
“对啊。”悦云起信誓旦旦, “只有那一次。”
“虽然我也不清楚第二次是什么时候。”吴尽说,“但我记得第一次是在……几年前的六月十七号。”
实在是难忘。
六月十五号是吴尽的生日, 那天他收到了王行之送他的大礼——他超想要的一辆跑车。
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被王行之拉走,买东西、布置东西, 当时他还不知道王行之是要表白, 只盲目地服从。
要不是王行之喝醉后说漏了嘴, 吴尽这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当时的“辛苦劳动”白费了。
悦云起气笑:“几年前是哪年?我在公司过了四年的六月十七号, 没有一天是特殊的好吧!”
她指了指那杯子, 说:“你就算想帮王行之隐瞒什么,也别把事情扯到我身上。”
“不是,不是你在公司的时候。”吴尽摇摇头, “好像是破锋刚刚有起色的那年,对了,那个时候我哥才刚毕业呢。”
悦云起认真思考半晌, 发现自己真对那年的六月十七号确实有些印象。
但并非因为王行之的表白,而是那天她剪了个奇丑无比的眉上刘海——那也是她最后一次留刘海。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悦云起剪完刘海后大哭一场, 直到向孟夏借给她一顶帽子,她才肯出门上课。
悦云起说:“我还是觉得你在骗我。”
她顿了顿:“那天……我不记得有人和我表白啊。”
吴尽耸耸肩,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 但王行之没有必要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