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这样的话。”王行之怕她突然关门, 默默伸出脚入侵她的房子,“你在我这里, 从来和‘无用’两个字扯不上关系。”
“最后一通电话, 我说完我要自己回家, 然后亲耳听到的。”悦云起平静地复述, “电梯信号虽然不好, 但无能和没用这两个词,我听得很清楚。”
“而且当时我们俩说的话,扯不到其他人身上。”
他前脚刚说她每天加班不合理, 后脚就说出那几个词,除了指向她,她想不到其他可能。
王行之忽然道:“你每天加班显得我很无能, 说明我工作安排不合理,让员工受罪, 是我太没用了。”
他说:“确实扯不到其他人身上,但那是我形容自己的。”
时间仿佛静止。
几秒钟后, 悦云起松开门把手, 转身进了屋。
救命!
——好尴尬,自己又气又郁闷,反思的内容快能写一篇ppt了,结果却是自己想多了?
她都做好和他大吵或者大打一架的准备了!
王行之进来, 并把大门关上,他说:“我觉得我们需要聊聊。”
“聊什么?”悦云起有些防备地看着他。
她脱鞋踩在地毯,坐在沙发上。
王行之紧跟其后,却直接坐在地毯上面。
就在她的腿边。
悦云起身前的空间被挤压,脚不得不踩在他的腿上:“你别离我那么近。”
王行之说:“不行,怕你被我气跑。”所以先堵住她的路。
“你到底要说什么?”悦云起低头看他,笑都不笑一下,“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