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们亲得太激烈,差点被江女士发现了。”悦云起撅起嘴, “我是让你看看有没有肿啊!”

送上门的糖果。

当然要吃。

水果和海浪味道的。

这次悦云起反应很快,她学着王行之的刚刚动作,反客为主。

但仅几秒钟,王行之便站起身:“我去洗澡。”

他说完也没等悦云起回应,便直接进了屋。

悦云起:?

她才刚伸出舌尖,他就跑了?

不会是嫌弃她才洁癖发作,大白天又去洗澡吧?”

好无语,她都没嫌弃过他。

而且不管是在哪里,该吃到的不都早就吃到了吗?现在嫌弃她是不是有点太晚?

靠人不如靠己,悦云起郁闷地找了面镜子,确认唇部状态。

好像有一点肿?她从冰箱里找出冰块,拿纸巾包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消肿。

悦云起独自坐在外面,她越想越生气,他每次都吮吸得那么重,刚刚还嫌弃她……

过分!

悦云起不想等他了。

她给他的小号留言:“我先回家了。”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你今晚可以不来。”

走到半路,悦云起突然感到小腹的下坠感越来越强烈,她小跑着赶回家——果然是生理期来了。

或许是因为刚才拿了冰块的缘故,这次生理期的坠痛感格外明显。

悦云起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保温杯小口喝着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