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云起很想偷偷拿手机录下来,等他酒醒后,把这段录音放给他听。

看他羞不羞!

想归想,悦云起还是懒得站起身去拿,她注意到酒瓶里的酒少了一半,立刻喊道:“妈,爸已经喝了两杯了,你快把酒拿走。”

气氛已经极佳,江蔓正要伸手把酒瓶收起来,就听对面正襟危坐的王行之说:“妈,我来吧。”

江蔓、悦维:?

悦云起:……

王行之非常严谨地把酒瓶塞进客厅放杂物的格子柜里,接着直线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切都在悦云起的意料之中,她叹气:“爸,你看吧,我就说他不会喝酒。”

“爸,我会喝。”王行之端起酒杯,“我敬您。”

一饮而尽后,他还非常幼稚地把杯子倒过来,展示给悦云起看。

悦维先被一声“妈”冲击到了,现在又被一声“爸”吓到。

他端起酒杯,也干了。

江蔓忙问悦云起:“他真醉了?两杯倒?”

“不,是一口倒。”悦云起说,“所以他刚刚说的话你们都别信啊,全是醉话。”

母女俩是直接在饭桌上讨论的。

王行之也能听见,他闷声道:“是真话。”

“好好好,真话。”悦云起觉得自己有当幼师的潜质,随口哄道,“现在吃点东西,就去休息好不好?”

“嗯。”

悦云起的家是三居室,但最小的房间早已被改成杂物间。

王行之身高腿长,沙发上根本躺不下,睡在悦维和江蔓的主卧更不合适。

最后,只好由悦云起指挥、悦维协助,把王行之安顿在悦云起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