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大是大,但人跑得也快,场场活动都看不到她人,结果一看签到表,她场场都在。”

副社长是想把她踢出社团,但因为她是王行之开口留下的人,便来试探他的态度。

“她不干活吗?”王行之问。

副社长不敢撒谎:“干是干,但是态度……”

“哦。”王行之冷淡地打断他的话,“既然她干活了,那她签到也没什么问题。”

因为副社长的话,王行之每次到场后都会下意识地去找她的身影。

原来证件照是新拍的,她大概也意识刘海不适合她,头上总是戴着各种款式可爱的发夹。

养成习惯后,王行之总能在人群里一眼找出悦云起。

不止是在社团活动里,学校食堂、教学楼、操场……只要他们之间的距离肉眼可见,王行之便能立刻抬头锁定她。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除了超市那次,他们没说过一句话。

只是人群中擦肩而过的关系。

王行之后来一度怀疑她根本不知道他是话剧社的社长,不然见面时,总该要打声招呼的。

他其实没意识到自己对悦云起过分关注了。

直到那天,吴尽在客厅茶几上发现一包开封过的湿巾——从没听过的牌子。

吴尽抽了一张擦手,他觉得挺好用的,随口问道:“哥,这是你们的产品吗?挺好用的。”

王行之面色不善地拿走那包又少了一张的湿巾,他语气严肃:“这不是我的,你怎么能随便动别人的东西?不问自取就是偷。”

“要上升到这种高度吗?”吴尽难以置信地说,他脑筋转得很快,“既然不是你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家啊?哥,你偷人家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