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云起:“……好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你戴着口罩,躲在厕所脱了,谁都看不见。”江女士已经戳好了洞,“总比生病发烧强吧?”
悦云起不情愿地被江女士套上袋子,真长,居然到她脚踝:“妈,你买那么大垃圾袋干什么?”
“买来装你不用的东西。”江蔓不爱用收纳箱、收纳袋,大号垃圾袋比什么都能装。
悦云起戴上之前旅游买的防水帽子。
从头到脚,只露出一双没什么活力的眼睛。
江女士很满意:“我真是天才,绝对一点儿雨都淋不到。”
悦云起的手在袋子里,没办法按电梯,江女士送她进的电梯,还在教她:“到门口,你就直接从里面往外撕开。”
“嗯。”悦云起无力地应声,“拜拜。”
电梯门打开。
悦云起终于看清楚外面的风有多么疯狂。
这是七级?看上去像九、十级了。
悦云起用身体撞开门。
瞬间,她有种要被刮飞了的感觉。
幸好头顶的帽子被江女士系得够紧,风虽没能将帽子吹跑,却还是把帽檐掀得翻卷过去 。
艰难走了十米,悦云起的眼睛都被雨砸得睁不开。
悦云起怀疑自己脸上的妆已经被冲刷没了,湿哒哒的口罩戴着也很不舒服。
算了,今天还是请假回家吧。
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
悦云起往回走。
走一步被风吹半步,她觉得自己像水里即将死亡的鱼。
呼吸不上来,还使劲地扑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