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一鼓作气地表态,不能再被她的甜言蜜语影响。

悦云起只好憋屈地点点头。

“这件事情我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开口, 但在游轮上你喝醉后已经对我……那样了。”王行之又重重地叹了一声气,“所以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

悦云起:……?

她在游轮上究竟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老板误以为她喜欢他?

虽然悦云起一点都想不起来, 但喝醉酒的自己同样是自己, 她瞬间没有了反驳的底气。

悦云起的脑袋埋得更低,佯装聆听王行之的“劝导”, 实则神游天外, 正在试图拼凑出记忆里的零星线索。

“……忠诚和专一是最基本的, 你知道吗?”当王行之终于停下长篇大论, 转头望向身后时, 却发现自己看不到她的表情,于是喊她一声,“悦云起。”

悦云起刚回忆起“结婚”两个字, 就被他打断了思路,虽然她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但认错态度良好就行:“对不起。”

“不用道歉, 这事儿我也有错。”王行之语气很冷静,他将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 盯着她问,“你明白我想表达的是什么了吗?”

“明白。”悦云起其实并不理解, 但她能察觉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给王行之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所以王行之这是在警告和提醒她。

幸好,不是要开除她。

“既然你明白了,那你应该知道……”王行之顿了顿,继续和她强调:“我是不会做小三的。”

悦云起:“……!!!”

她瞪大眼睛:“那肯定不能啊, 您这条件,再怎么想不开也不能当小三啊?”

闻言,王行之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嘴角往上翘了翘:“你知道就好。”

悦云起忙点头:“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