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轻轻探向她的脑后, 指缝间缓缓滑过她的发丝,他动作轻柔地安抚着她:“对不起, 头撞疼了吗?”

悦云起不答, 只执拗地开口:“我还没吃到,什么都没吃到。”

“现在还不行。”王行之用指腹擦过她的唇瓣,上面没有任何残渍,但柔软的唇因为他的触碰开始充血, 像被碾压后开始爆汁的樱桃,他低声哄她,“等你离婚了再吃好不好?”

悦云起任由他抚摸自己的唇,已经醉成一团浆糊的脑子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歪着头问:“我结婚了吗?”

“嗯。”王行之闷闷地从喉间挤出答案。

悦云起的双手再次缠上来,蛮不讲理地开口:“结婚也可以吃的。”

王行之摁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可以,但这样是不道德的。”

悦云起胡乱“嗯”了两声:“我不需要道德。”

明明悦云起还没有成功吃到,但王行之的呼吸已经再次变得粗重,他艰难地扯了扯无辜的领口,说:“别人知道了会骂我们俩的。”

“门是关着的。”悦云起舔了舔嘴唇,“不会有人知道的,而且,我就吃一口。”

悦云起再次俯身。

这次她没有捧着他的脸,而是环住了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体之间不再有空隙,贴得紧紧的,虽然只是一小块部位。

王行之闭眼,他能够听到她的喘息声,细细密密地落在他身上。

脑海中的理性和感性依旧在挣扎,只是这次挣扎的课题变成:他究竟要纵容欲望到哪一步才肯停下。

悦云起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她也不在乎他的想法。她只想要他尽快满足她的饥饿,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但她知道他给的东西,和紧紧抱着她的这份力道并不匹配。

这还不够,她要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