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行之的答案极为简洁:“有过。”

嘶——她想骂人。

悦云起瞪他一眼,试图用眼神辱骂他,但王行之只是平静地盯着她。

她有种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悦云起再开口,语气凶巴巴的:“为什么想开除我!?”

“不想看见你。”王行之抬起那只包裹住她的手,贴近心口,直白地说,“它不舒服。”

看见她就难受?那还把小白赶走,让她上楼办公干嘛?

真搞不懂,难道王行之有受虐倾向?

悦云起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她的手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单薄的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撞击着。

“不问了吗?”王行之没松开,依旧紧抓着她的手。

悦云起点头,越问越生气,没什么好问的。

“哦。”王行之别过脸,望向窗外。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滑,手指被强势地分开。

悦云起垂眼看去,从简单的包裹变成了十指相扣。

再看始作俑者,只见王行之神色自若地望向窗外,手上却在悄然收紧,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我不问了,可以松手了。”悦云起皱了皱眉。

王行之恍若未闻,一动不动。

她差点忘了,不能命令他,得哄着。

“王总,我问完了,您可以松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