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办公室里有酒精,你去拿过来。”王行之开口,“在办公桌右侧的抽屉里。”

“好的。”悦云起匆忙跑出去拿。

王行之突然又喊住她:“等等。”

悦云起好脾气地回头看他。

“你的鞋呢?”王行之问。

悦云起解释道:“在外面,穿着高跟鞋跑过来不太方便才脱掉的。”

“不用跑,不着急。”王行之虽然周身气压依旧很低,可出口的话却意外放软,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克制,“你先去把鞋穿上。”

悦云起更内疚了。

她之前还怀疑老板在故意报复她,现在看来,哪是老板报复她啊?分明是她一直在得罪老板的路上横冲直撞。

今天这件事说给谁听,怕是都得误会她才是那个斤斤计较、睚眦必报的人。

悦云起把鞋穿好,洗干净手,才去翻找王行之抽屉里的酒精喷雾。

喷雾旁边还放着一包拆开过的湿巾,她便直接一起带进去了。

不用王行之吩咐,这次悦云起很自觉地走近俯身,她手上拿着酒精喷雾:“王总,我要开始喷了。”

王行之别过头,没去看她,也没制止她:“快点。”

细密的酒精喷雾洒在他的胸前,瞬间挥发,带来一阵凉感。

与此同时,还有温热的气息在凑近。

悦云起空着的手拆开湿巾,正要擦拭,突然觉得手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