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给王行之发红包的时候,她看见江女士连发了好几条消息:催促她们赶紧把香油送过来。
悦云起戴上头盔载着向孟夏回家。
后座的说话声就没停过,混着风声从脑后断断续续飘来。隔着两层厚实的头盔,悦云起根本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等停好电动车,悦云起摘下闷热的头盔,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耳朵,终于开口:“你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什么呢?我一个字都没听清。”
向孟夏重复:“我说,我觉得你们老板看起来好眼熟!”
悦云起挑眉,反问她:“你眼里的帅哥,不是都挺眼熟的?”
“嘿嘿。”向孟夏笑道,“虽然是,但是我这次说的眼熟绝对不一样。那天在餐厅里离得远没看清楚,今天看久了,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悦云起:“你可能在学校里见过?”
向孟夏和悦云起不一样,向孟夏特别热衷于参加学校里的各种活动;而悦云起为了凑足学分才勉强加入一个社团,平日里总是踩着活动结束的点出现,签完到便匆匆离开。
“你们老板也是我们学校的?”向孟夏之前没听说过,“这么巧?”
悦云起敷衍地点头,忙着给江女士回消息:“一分钟抵达家门口。”
“缘,妙不可言。”向孟夏故作高深地摸着下巴,摇头晃脑摆出一副大师的腔调,“我掐指一算,你们俩有点妙不可言哦。”
悦云起白她一眼,泼她冷水:“那你有点不灵哦。我手滑点赞他的朋友圈前,在公司那么多年,我们俩说过的话,十个手指头都能数得一清二楚。”
她顿了顿,总结道:“这算什么缘?难道是沉默寡'缘'吗?”
悦云起的谐音梗莫名逗笑了向孟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