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很担心王行之穿这么多会热到中暑,到时候不仅得由她照顾,还会耽误工作进度、延长出差时间。

悦云起很想早点回家。

王行之直勾勾地看着她,见她如此执着,无奈地答应:“我脱。”

悦云起总觉得不对劲,但又不清楚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她努力压下莫名其妙的怪异感,尽职尽责地帮忙拿着外套。

担心西装被她弄皱,她直接双手捧着,要多尽职有多尽职。

而在王行之的视角,就是她近乎虔诚地捧着他的西装外套。

她对他的喜欢,简直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他脱了西装外套,但内里的白衬衫扣子扣到了最顶处,衣领平整如裁,处处都透着一丝不苟的端正感。

悦云起没有看他,背过身等车来,也是在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对老板真的没兴趣。

而她身后的王行之摇了摇头,就算她以这种态度表达对他衬衫扣子扣到顶端的不满,他也不会再纵容她了。

这是他的底线。

十五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炎热被抛在脑后,烫手的西装外套又穿在了王行之身上。

因为这个小插曲,他们俩几乎是最晚到的。

王行之先下车,他伸出手,悦云起自觉挽上他的臂弯。

悦云起仰头看着面前宛如城堡似的房子,问:“这里是徐总的家?”

真是看不出来,徐总居然有颗童话梦的心。

“不算。”王行之说,“这里是他送给他女儿的十八岁礼物。”

为了批下这块地,徐总费了好大的功夫。

悦云起神情一滞。

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