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只有每年过年回家,她才有机会开车。

王行之没说什么,他觉得他可能不是简单的扭伤,脚上的疼越来越重,已经到了动不了的程度:“好,麻烦你送我下去,车在地下停车场。”

老板真客气,全程不知道说了几次麻烦,但悦云起听得心情舒畅——

有种既享受了老板的殷勤又拿到了老板的加班费的错觉。

只是,那个沾着水汽的浴巾不适合被带出去。

悦云起非常识趣地把自己的袖子往下放,盖住沾染上潮气的手腕,然后伸到老板面前,笑眯眯地开口:“王总,咱们下去吧?”去赚三倍加班费咯~

难度比想象中高。

悦云起又开始懊恼自己平时疏于锻炼。

王行之大概对她的力气有了认知,他没有把大部分身体靠在她身上,他们俩唯一的连接就是悦云起的手腕。

纤细的、易断的,但皮下脉搏会奋力跳动的手腕。

尽管如此,悦云起还是脸都憋红了。

单纯累的。

折腾半天,终于到了地下停车场。

把王行之塞进副驾驶,悦云起绕车走了一圈后才坐进驾驶位。

王行之问:“干什么去了?”

悦云起答:“观察车四周。”

悦云起就像刚考完驾照的人,严格按照驾校里学的每一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