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云起被眼前的景象惊得愣在原地。
闲置库房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改造成了浴室和衣帽间啊?
虽然什么都看不清,但悦云起还是有种偷看别人洗澡的心虚感。
明明她是来抓小偷的。
悦云起回过神来,她迅速挪开视线,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想快点往外走,但高跟鞋的声音太明显,她慢吞吞挪动着,最后觉得太麻烦,干脆脱下鞋,光脚走在地板上。
感谢他们公司的保洁阿姨,地板光滑冰凉,一点都不硌脚。
但刚刚被关上门的房间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好像有重物狠狠砸到了地上,若有若无的闷哼声钻进耳朵里。
悦云起动作顿住。
刚刚在里面洗澡的人,好像摔倒了。
悦云起不是傻子,公司里突然改造出这么个空间,十有八九就是给老板用的。
尽管吴秘书说老板这周不会回来,但……她总觉得刚刚在眼前晃的影子像极了老板。
其实里面不管是谁,悦云起都会去看看情况的。
摔倒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最可怕的,万一摔到了头,血流不止——
悦云起没敢往下想,她拎着高跟鞋,小跑着返回刚刚的门外,大力地拍了拍门:“是摔倒了吗?需不需要帮助?”
拍完她就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虽然她的姿势不太美观,但声音穿透房间,通过门,清晰地穿进了她耳朵里:“需要。”
悦云起得到了允许,但她打开门后也没敢往刚刚那处看,她闭着眼睛问:“不是光着吧?”
王行之沉默了几秒钟:“身上盖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