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狗腿了。
悦云起在心里谴责自己。
王行之好像看了她一眼,但没说什么,弯腰上了车。
悦云起正准备关门,就听见他开口:“不上车?”
悦云起大胆翻译了一下,这是让她和他一起坐在后排的意思吧?
仔细想想,她坐在副驾驶上和司机大眼瞪小眼,确实有冷落老板的嫌疑。
“马上,王总。”
悦云起关上车门。落座后,她整个身体使劲儿往车门方向贴靠,恨不能把自己嵌入车门里,只为给老板营造出如同平常独自乘车时那般宽敞、自在的空间 。
王行之忽然问她:“你很热吗?”
她该热还是不该热?
悦云起现在特别理解“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她模棱两可地回答:“王总,我还好。”
“如果热可以和我说,不要再往车门上贴。”王行之说。
悦云起:……所以她的殷勤献给瞎子看了?
悦云起不可能直白地告诉他,她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往车门上靠,只能又挤出一个笑:“好的,王总。”
王行之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不用每句话都喊我王总,这不是在公司。”
悦云起立刻应下:“好的。”
可恶!不让她喊王总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