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云起只听清楚了前面的第一句话:向孟夏分手了。
向孟夏是她的大学舍友。
毕业后,宿舍里其他人各奔东西,只有她们俩留在了梧桐市。在学校时,她们的关系就十分要好,刚毕业那会,还两人还合租过一段时间。
“你在哪呢?”她们认识那么久,悦云起还是第一次见她哭得那么凄惨,有些不放心她,“我去找你。”
向孟夏吸吸鼻子:“我在你家楼下。”
她说的是悦云起现在租的房子。
现在还不到下班时间,大概率不会堵车,悦云起估摸着她一小时内就能到家:“那你去小区门口的奶茶店等我?”
“不好,我哭得太丑了。”向孟夏抹抹眼泪,“我就要在这冷风里等你,我要被大风吹,直到彻底清醒!”
悦云起:……她希望向孟夏不会吹感冒。
“行吧,一会儿我会路过商场,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悦云起想用美食分散她的注意力。
向孟夏这次是真的被伤透心了:“我没什么胃口。”
虽然向孟夏没胃口,但悦云起很饿,她中午的时候就没吃饭,又奔波了那么久,能坚持到现在,全靠买房太兴奋分泌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
一路绿灯,四十分钟就到了悦云起现在租的小区,她在楼下的烧烤店打包了一些烤串和小饼,路过超市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她又进去买了两瓶啤酒和两瓶气泡酒。
悦云起双手拎得满满当当,朝着自家楼下走过去。
她远远就看见楼下花坛边上坐着一个人,但又看不清那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