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失去了一种活力,一种向死而生的顽强意志力。
吴书记是独木难支。
这事儿偏偏又不好处理,还是他积极往上面申请了几次,又加上纺织局那边见这些人实在是搞不好工作,这才松了口。
宋厂长就是这么来的。
前头一个纪盛华,加上两个没什么本事的厂长,已经严重拖慢了针织总厂的恢复元气的速度。
宋厂长虽然是被分配到针织总厂来,也不是对这个分配结果没有意见,但在其位谋其职,他还是想把手里的事情做好的。
想来想去,宋厂长还是不能放任厂子里一个能话事的都没有,他拧了拧眉心,“这样,等我半个月,我就赶回厂子。”
半个月,已经足够他再做很多事情了,哪怕现在千头万绪一团乱麻,也总得把事情做下去。
吴书记目前的情况是肯定出不了院的,不能指望吴书记这个时候还来帮他把厂长那份工作给执行了。
宋厂长只能赶回去了。
常主任能说啥,只能捏着鼻子说“领导就等你了”。
至于厂里的情况——熬着吧。
说不定宋厂长回来之后,就有转机了呢?
往更好的地方想,说不定宋厂长回来之前,吴书记身体好起来了呢,能回厂里来解决掉眼前的困境呢?
这些念头不只是常主任有,厂里人人都有,甚至人人脸上都出现了一点振作的模样。
之前就觉得事情糟糕透了,现下领导要回来,似乎又往这死气沉沉的一潭死水中灌入了一点鲜活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