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什么时尚,什么秀就不感兴趣,在她眼里,翡翠绿的宝石,配上一身手工订做的旗袍,就连盘扣都要做足纹绣的细节,那才叫做体面。
宋明瑜的ven,完全和她喜欢的东西背道而驰。
西装,礼服裙,还有些衣服甚至像是男人穿的!
这像什么!
偏偏就是这种东西把谢氏旗袍重振旗鼓的机会给抢了,郑姑母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人还端庄地坐在这儿,但嘴巴就一直没停过。
她倒是知道轻重,周围除了郑氏还有外人,这种时候说郑嘉和的坏话,她肯定站不住脚。
在家族里面也丢脸。
郑姑母把全部火力都倾泻到了ven身上。
模特展示无袖的连衣裙,她就说这是伤风败俗。
模特穿oversize的衬衫,郑姑母就说这是男人婆。
反正件件都不合她的心意,件件都有得贬低,尤其是又听到周围有人窃窃私语,说着ven设计多么多么超前。
郑姑母一肚子气。
至于内心嘛——
这一件件的,在她看来那都不是衣服,那是行走的港币。
那是酸。
模特从幕后走出,又是一件斗篷西装,郑姑母酸溜溜地又开口了:“一块破布拢在身上就算时尚啦?”
她一如既往,仿若周围没人似的小声嘀咕着,发泄着对ven的看不惯。
谁知道身后却响起了一个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