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穿着一身考究的旗袍,头发烫着时下最时兴的贵妇卷,深棕色的卷发用发胶固定得一丝不苟。
说话间,女人食指上的翡翠绿戒指缓缓转动,“郑氏自家也不是不能做服装,又何必借外人的手?”
旁边的人纷纷陪笑,三两下把话题岔开。
没人敢得罪这位贵宾。
同样坐在第一排,这个女人却是郑氏的族老之一,如今郑氏掌权人的姑母。
在这位老姑母眼里,郑嘉和只能算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她说郑嘉和考虑不周,甚至是语气里透露出了对郑氏总裁郑世辉的不满,其他人也不敢说她错。
但也没人敢说对——
又不是傻的,ven这次大张旗鼓地又是在黄金地段搞门店,又是不要钱一样地铺广告,甚至还搞了个港城没人搞的品牌发布t台秀。
这不是要“进军”港城服装市场,这是要“占领”市场。
这时候说郑嘉和不该去找品牌合作,这不是明摆着和郑氏对着干么?
郑姑母念叨了几次,众人尽管也陪她说话像,却没人肯真的附和她的话。
她有些憋气,却又说不出什么。
郑姑母虽然在郑氏地位高,但那更多是因为她年纪大,在家族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但实际上,郑氏掌权的从来不是郑姑母那一脉——郑世辉对集团的掌控是绝对的。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但郑姑母此刻坐在天鹅绒的柔软贵宾座位上,看着到处挂着的“ven”logo,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的娘家谢氏就是做纺织的,这两年日子很不好过。
港城地皮太贵,纺织厂一路搬迁,现在连郊区也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