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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说是调走了,说是调迁,估计就是降职,你不知道,之前晓霞还在胡同里骂过这事儿。”

纺织三厂以前效益其实就被两隔壁的针织总厂吊打,但那时候纺三一直是平稳过日子的经营模式,所以还能维持。

“就后来我俩找纺三那时候,他不是把ven生产的事情直接拒绝了吗,那时候他是把宝压在了港商身上。”

针织总厂能和港商谈生意,我们纺三凭啥不行?

带着这种思想,赵厂长简直是“送货上门”式地,被假冒港商的骗子给骗了个底朝天。

针织总厂这种西南针织霸主,被姓纪的前厂长折腾了一通都元气大伤,现在还全靠吴书记还有纺织局的新领导殚精竭虑“续命”。

更何况纺三,家底本就不雄厚,折腾了一通,生产了一大批压根没人要的积压货,厂子里头的工人就不干了。

先是堵住赵厂长要说法,见赵厂长也无计可施,干脆就闹起了罢工。

一来二去,厂里彻底是揭不开锅了,纺织局的大领导差点被赵厂长气死——针织总厂那边还没解决完,你又来?

骆市长的气可不知道消没消呢,这节骨眼上谁敢挑战这尊凶神,纺织局当机立断,把赵厂长给调走了。

找个清水衙门坐冷板凳去吧你。

新上任的这个纺三的厂长呢,为人就温吞多了,也没什么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意思,否则也不会分配到这里来。

但好处就是,他做事四平八稳,被工人们闹了也不生气,还主动想方法要怎么帮纺三减轻一下经济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