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想把血脉相连的那个孩子当回事。
她忙到这么晚回家,俊俊从来没有出来迎接过她,她有时候在店里忙得浑身又酸又痛,回来想和他说说话。
他却不耐烦:“你烦不烦啊,我要做作业,你这样一直打扰我,我考试成绩下降了怎么办。”
最后诸慧英的关心只换来婆婆的一顿训斥,丈夫也怪她:“你不懂就不要去烦他,你就跟现在一样,啥也别干,享你的福就行了。”
诸慧英有意掩饰,加上林家人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没人发现她在外面打工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
他们只当她是当起了富家太太,天天在外面闲逛。
真讽刺,诸慧英进卧室把外套脱下来,穿着毛衣裙去卫生间洗手洗脸。
镜子里的女人瘦了许多,脸上却有了气血,诸慧英搓了搓脸,冲着镜子里的女人露出一个笑容。
尽管没有人可以诉说,但她当上明瑜酸辣粉总店的店长了。
至少,宋总是认可她的,那些真诚祝福她,为她高兴的同事小姑娘们,她们是关心她的。
只不过这抹笑容,在诸慧英走出洗手间,看见婆婆脸上没来得及隐藏的那抹嫌弃之后,就淡了下来。
林母看见诸慧英的表情变化,心里颇为不悦。
丈夫轻咳一声,林母没好气地给了丈夫一个白眼,强压着性子说道:“桌上有陆稿荐,你不是爱吃他家卤牛肉么,接俊俊放学路上特意给你买的。”
她加重了“特意”两个字,语气里有股别扭的施舍。
“你不是爱吃卤牛肉下面么,就买了两斤。”
诸慧英顿了一下,忽然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