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才六点多么,陈冬青竟然已经开始了!”
小毛的语气很是不可思议,薛绍笑她,“人家要是不练,你又该说他不努力,耽误明瑜姐时间了。”
毛小静鼓了鼓腮帮子,在对象面前她才不会隐藏自己的内心想法。
“在‘明瑜’,一切就是靠实力说话,要是他真能达到明瑜姐的要求,我才不会说他一句呢。”
她当然对陈冬青抱有质疑,不是质疑明瑜姐的眼光,而是质疑陈冬青能不能回应得起这份期待。
小毛嘴巴上这么说,可目光还是泄露了她的担心,陈冬青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真能熬得住?
一墙之隔,里头忙碌不已的少年自然是不知道她的想法,但他手上动作一点不停。
那口沉重的铸铁锅每每抬起,都让他双臂上肌肉绷起,额头冒出细汗,即使如此,陈冬青还是没有停下来。
陈冬青的确是很累。
但更多的却是兴奋。
师父给他准备练习炒料的这个位置的确是得天独厚。
不像是“明瑜”的另外两个门面,尽管临街,但都在胡同里,多少还要顾及一下邻居的作息。
它这门面背后没有住家户,这就给了充分的自由,炒料的时候也不担心闹着谁。
炉灶是滚烫的,翻滚的牛油裹挟着麻辣的风不断冲进鼻腔,尽管带着兜帽,汗水还是从额角一次次流进眼睛。
但没时间顾上去擦,甚至连呛鼻的那股辛辣,他都要拼命去适应,甚至尝试去辨认里头的几味调料到底是多还是少。
即使如此,陈冬青还是毫不留情地遭到了师父的鞭挞。
“冰糖时间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