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执着的,或许是“过去”。
所以才用“师徒”这种充满旧日气息的身份,试图挽留住不断消逝的时间。
……
“明瑜?”盛凌冬走到她身边,“怎么了,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没什么。”
宋明瑜回过神来,目光在那个少年有些跛的腿上蜻蜓点水地掠过。
她应该只是认错了。
毕竟她从来没听师父提起过朝天门,那些公开资料上,她师父也和码头火锅八竿子打不着一起。
人家是川菜大师的关门弟子,从小就在国营大饭店里头当学徒,后来钻研火锅纯属兴趣所致,怎么可能跑来朝天门码头,开什么码头火锅?
又不是演电视剧,总不可能是大厨传人跑来民间体验生活吧。
而且这火锅摊位上也不止少年一个人,还有个佝偻着脊背的妇女在盆里淘洗青菜。
那少年或许是老板的儿子?毕竟这年头,一家人一起做摊位讨生活的很多。
踩着脚下坚硬的台阶,宋明瑜不再多想,而是深吸口气,空气中的香味儿更浓郁了一些:“好香。”
“目前看来,我还没算领错地方。”盛凌冬领着她找了个空桌子,“据说吃着更香。”
反正严鸿飞是这么跟他说的。
宋明瑜顿时来了兴趣:“那我要好好期待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