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数孩子只是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实际上,厂附中和外面的学校到底有什么区别,他们是压根没想过。
哪怕父母说起要让他们考哪个哪个学校,这群小孩儿也只会憋半天,回一句“哦”。
最关心的竟然是——“那我以后还能和xx一起玩不?”
宋言川是不用发愁这个问题的,他的答案压根就不用特地去琢磨——
“我?我当然考三中啊!”
景行哥在三中,陈念嘉肯定是要和哥哥念同一个学校的,那他只能考三中了呀。
宋言川甚至还兴致勃勃地和陈景行说:“以后咱们可以一起搭轮渡,我都听我姐说了,那轮渡过江的时候还会呜呜地鸣汽笛呢,贼拉风!”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没坐过轮渡的人才说得出来的,院子里众人顿时一阵哄笑。
陈继开吹着盖碗茶上的浮沫,这是他最近养成的“雅好”,听说现在特别流行。
“轮渡可挤了,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言川。”
堂屋的门“吱呀”一下打开,穿着围裙戴着袖套的林香叫着陈继开的名字,让他过去搭把手。
刚还一副老干部神态的陈继开“哎”了一声,赶紧起身去给老婆打下手,又是端菜,又是帮忙递东西。
林香把餐盘往他手里一塞,挥挥手让他放桌上去,颇有些嫌弃:“去年你还能做个番茄炒鸡蛋,今年手艺竟然还退步了。”
陈继开屁颠屁颠地放好菜,听见老婆的话摸了摸鼻尖:“我就是把糖当成盐撒了嘛,多大点事。”
“这事儿还是挺大的,陈叔叔,你是不知道我和林姐当时吃到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