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连做梦,都会梦见自己还在机器上,机器轰轰地转,她和彦芝她们一起,一边积极生产,一边一起唱着团结奋斗的歌。
陈继开给她买了新衣服,她摸着下意识还会说,用的是什么料子,看看针脚密不密,齐不齐。
林香哽咽不止,宋明瑜有些心疼地搂着她的肩膀。
谁都说林香性格软,但这么多年工作在一线上的铁姑娘,又有谁是真的软乎性格?
林香不是不计较,只是因为那是自己的家,所以才不愿意计较。
她也不是不伤心,只是离开了家的难过,对谁都不好说。
丈夫工作压力很大,两个孩子要念书,和彦芝讲更是不合适,林香又不肯去揭张新民的伤疤。
林香不想让任何人为了自己的事情烦恼,但宋明瑜却没这些顾虑。
她挣钱,做“明瑜”,和林香一起做“ven”,为的是自己,也为了身边的人。
林香对她来说,就是没有血缘,却最亲近的人。
“林姐,厂子对你来说很重要,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
“所以,这些美好的回忆,咱们就留在心里,一起努力把日子过好。”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和林姐你站在一起,我相信你,支持你的每一个决定,就算别人不理解,我肯定也理解。”
林香擦干眼泪,坚定地点了点头,“好。”
哭了一场,林香眼睛红红的,精神却好了许多,就像是这些天积攒的郁气一下子发泄出来了一样。
“明瑜,我想把ven做好。”
如果说一开始在林香心里,要做好ven更多是出于“不愿意让明瑜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