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瑜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林姐,你肯定很难过。”
不是疑问句,也不是反问句,而是陈述句。
林香笑了笑,低头喝粥。
“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就是后悔那天在大会上没多骂姓纪的两句。”
恐怕姓纪的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个任人揉圆搓扁的包子性格。
只不过他想错了。
她曾经或许是。
但有明瑜的支持,她有了自己想做的事业,她又亲眼看见,张新民这个勤勤恳恳的老实人,是如何被纪厂长用下作手段挤出了厂子。
曾经视作一切的“铁饭碗”,现在对林香还真没那么重要。
就像明瑜说的,有本事的人,在新时代的浪潮中,一样能端上饭碗!
ven就是林香的希望。
ven的爆火告诉林香一个道理,只要全力以赴,谁都能成为这个时代浪尖上的人。
她想拼一把,为自己,为家庭,为信任自己的明瑜。
针织总厂是林香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她当然也在乎。
她依然会全力维护厂子这个家,但如果她的家已经不认她这个家人,她也会洒然离开,不留一片云彩。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只不过是在针织总厂待久了,一下子有点不习惯而已。”
林香笑着调侃,“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待在家里,你陈叔叔小心得很,说话都要看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