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年头压根就没有公司法,她和明瑜只有口头约定,没人能证明林香是ven的老板。
“退一万步说,即使ven有我的一份,总厂也不能指责我什么,毕竟我从来没有利用过厂子里任何东西,无论是资产,还是设备,还是技术——甚至是人。”
纪厂长张张嘴巴,就想反驳她,谁说没人,她林香和张新民两个人不就是么!
他私下要拉拢林香可以说这番话,可是当着所有职工,他还真不能这么说!
他让人去差了林香的出勤表,她不在厂子里的时候,要么就是轮休,要么就是请过假——她手续全部是齐全的!
至于张新民,他是压根不能在这种场合主动提。
是,全厂子都知道张新民是被他排挤走的,但是这事儿只能是公开的秘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传出去“针织总厂厂长压迫劳动工人”,对他可不是什么好新闻。
软硬不吃,油盐不进,林香不可能这么和他说话,这绝对是宋明瑜那个臭丫头教的!
想到那批服装迟迟没有处理干净,焦虑和烦躁让纪厂长一向伪装得很好的亲切领导面具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林香,你不要——”
林香打断了他的话:“我申请停薪留职。”
她不要这个铁饭碗了!
纪厂长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林香接下来的话结结实实地堵了回去。
“我不会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更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厂子越走越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