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要感谢宋明瑜上次的鼓励,“那时候鸿飞他们都不看好,就你站在我这边,现在他们一个个都说这个方法好。”
“就是人手有点不够用,还好朝天门那些地方棒棒很多,我偶尔会雇他们来帮忙,算工钱现结,他们也乐意。”
棒棒是南城本地的发言,就是那些力夫。
解放前他们是纤夫负责拉船,现在船用不着人拉了,他们就扛着扁担,天天守在码头边上,遇见人就说“有棒棒,要不要帮你搬”。
“码头队伍也多,有时候抢单子还得看运气。”盛凌冬调侃道,“早一分钟去,船没来,晚一分钟去,船队都被别人分完了。”
宋明瑜听得津津有味。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都是白手起家,在这个铁饭碗高于一切的年头,能找到和自己有共同话题的人实属不易。
也或许是因为认识的时间不算短,在宋明瑜眼里,盛凌冬更像是一个同龄的朋友,一个可以一起抱怨,也能分享快乐的伙伴。
盛凌冬说的这些东西,对她来说陌生又有趣。
听他说车队现在很多,宋明瑜忍不住开口关心:“那你打算怎么办,再买几辆车,再雇点人?”
“我也在考虑这事儿。”盛凌冬吃了口尖椒鸡,辣椒的滋味一下就窜了上来,“肯定得补充人手。”
“我感觉你们也可以做一点和别人不一样的业务。”宋明瑜说道,“比如说……搬家?”
“搬家?”
盛凌冬有些意外,“你怎么会想到这个?”
“你忘啦,我去年才搬到小胡同来的。”
宋明瑜回忆起当时的狼狈,现在还觉得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