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饭店顶楼,唯一一间行政豪华套房中。
一个年轻男人衬衫微敞,正倚在沙发上玩《donkey kong》。
随着一声游戏通关的提示音响起,他把游戏机扔到了一边,百无聊赖地栽倒在沙发上躺着。
“没劲儿。”
阳光洒入落地窗,男人翻了个身,光线从那身范思哲的真丝衬衫上滑过,在浅栗色的头发上折射出一道眩光。
在八十年代,这个男人通身都写着和南城格格不入的贵气。
被他随手丢到一边的gaboy就连港城如今都还没流通,在南城更是听都没听说过,无法想象的奢侈品,在这个男人眼里却就只是个不值一提的小玩具。
他翻了个身,挑了挑那双桃花眼。
“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港城,这套房还没cky狗窝大,我都快闷得发疯了。”
在他对面的办公桌上,一个与他眉目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优雅地喝了口咖啡。
“什么时候才能回,郑嘉佑,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这个男人显然比弟弟更要懂得低调,尽管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一眼就是手工定制,手表都是百达翡丽,但却远远没有弟弟什么都摆在脸上的跳脱。
鼻梁上那副金丝框眼镜更是恰到好处地衬出了他的温文尔雅,这么轻飘飘地回了弟弟一句,他抿着热咖啡慢慢看资料。
郑嘉佑起身去找咖啡机,听见这话忍不住仰天长叹:“不就是谈个恋爱,老豆真是心胸狭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