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交叉双手,放在桌上,微微前倾身体,盯住了她的眼睛。
“你来南城饭店,直接就能做副厨!”
宋明瑜环顾四周,这个餐厅此刻空空荡荡,不知道是张怀提前清了场子,还是说其他原因。
“张总经理,你这句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恐怕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五千月薪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她当初给陈启邦送餐上门,从头到尾拿到的外汇,算上那个随身听walkan,价格也仅仅是不到四千外汇券。
这已经是个令人咂舌的数字,可在张怀开出的薪水面前,它仍旧只能说是“仅仅”!
哪怕是现在针织总厂给职工开出来的工资也不到一百块一个月,五千块足够一个双职工家庭不吃不喝挣上好几年。
在供销社买一斤猪肉才一块钱呢,这还是开年涨了价!
五千块,那不是横着走,而是可以直接在南城随便上天。
而且南城饭店的副厨,这个位置可给得不低,在后厨里头差不多算是二把手的地位,除了上面还有个主厨,其他所有人都可以差遣。
相当于是空降去餐饮部当个中层领导?
宋明瑜也会心动,如果酸辣粉没有大卖,第一个月就给她挣回来一万块钱的话。
当然也只是心动。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哪怕是她一开始只想在八十年代躺平当咸鱼那会,也完全没考虑过打工这条路,不然她早就进厂了。
那会儿都没想法,现在她都下定决心要做自己的事业,更不可能丢掉自己的“明瑜”不管,跑来南城饭店当什么主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