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宋明瑜还特别贴心, 春节恢复营业这段时间, 她特地给每一桌客人都送了一块烤糍粑,还配了一杯热茶。
大冬天,糍粑外表焦香酥脆, 内里却在一次次捶打下软糯又带着点米香, 而且根本不会腻味,吃一口, 那边就抿一口茶,茶的清香中和掉了糍粑浓郁的口感,又为它增加了一份余香。
于荣芳刚还搓着手说冷得不行, 这会儿却主动摘了羊毛手套, 干脆上手, 捻着吃:“暖乎乎的,真好吃!”
隔了一整个春节,总算是吃到这熟悉的味道了!
什么麻婆豆腐, 什么姜爆鸭……还是店里的这些菜单看着舒服, 春天快到了,店里甚至还上了个“折耳根炒腊肉”的新菜!
等小饭馆开门,等得最难受的还是黄燕燕, “你们好歹还是家里头做饭,我家一个做饭好吃的都没有,保姆过年人家也得回家,只能去找了家国营饭馆吃饭,完全是活受罪!”
一开始她还想呢,虽然味道可能不如明瑜做的好吃,但这上头可有国营两个字,再怎么样,差不到哪儿去吧。
结果可给她气了个够呛。
点了一大桌菜,比小饭馆坐包间吃席价格还贵一点,就算了,价格不是最大的问题,服务才是!
不知道是不是不乐意大过年的出来上班,还是说觉得他们没其他地方可以消费,有什么需要叫个人,服务员甚至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黄燕燕脾气可不好,她发了火,谁知道对方更是没个好脸色,菜单一摔一摔的,就低头径直去前台坐着织毛衣。
“好像别人欠她万儿八千块似的,给我气得要死。”黄燕燕抱怨,又希冀地看向宋明瑜,“明瑜,咱们打个商量,过年能不能也开两天门,至少让我们这种不会做饭的有个地方吃饭嘛!”
离了小饭馆,她都感觉自己快饿死在家里了,爸妈倒是宠着她,可做饭一个赛一个难吃。
于荣芳还没听小姐妹说过这话呢:“你怎么不跟我讲呢,就来我家吃饭了呀……这些服务员也是,还是国营呢,脾气怎么那么差。”
董辉颇有门道地说道:“这就是你们不懂了吧,几年前,下一趟馆子那都是奢侈,大家伙得用粮票排队,还要先付钱才能吃上东西,服务员不用鼻孔看你就算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