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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班次下来,不是腿部充血酸胀,就是脚踝脚趾走到变形,遇上“红五月”那更是十几个小时下不了班。

而且工厂粉尘大,噪音也大,她刚穿过来那会父母还在,一个耳朵听不清,一个经常咳嗽,这都是针织厂职工的职业病。

作为一个996都扛不住的现代人,她是不能也不愿意真的像她这辈子的爸妈一样,睁开眼就是和机器打交道。

宋明瑜不想要顶替工作,她想要的是那套房子,1984年,改革开放的春风早就已经吹遍了沿海城市,南城坐落西南,政策都跟进得晚,针织厂前头允许破墙开店了,响应的人也不多。

工人们都觉得工厂是一辈子的铁饭碗,疯了才做个体户,但对她来说,这是一个好机会。

宋明瑜却知道八十年代最红火的是个体经济,下海经商才是王道,针织胡同1号的房子分给她,就相当于前世拥有一套自带门面的房子,自家做生意,厂里管不着!

她连做什么生意都想好了,她前世就是做美食起家,这辈子照样可以继续做美食,胡同里开个小饭馆,生活不也美滋滋?

比起那套能开饭馆的小院子,一个岗位根本不算什么。

但她不能低声下气地求吴书记——针织厂凭什么拿捏她姐弟俩,还不就是笃定了她还是以前那个没脾气的宋明瑜!

宋明瑜今天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吴书记,别跟她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