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序挑着眉将她的手包进掌心:“说好的十二点,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消息也不回,找不到人我不得进来看看?”
他说得理所当然。
一屋子人咳嗽声顿时此起彼伏。
岳琴是唯一一个对陆知序身份不那么敏感的人。
她皮笑肉不笑地拉过温言手臂,点着那只表说:“陆总这话说得,我还以为我们把温小言扣了大半天呢,原来现在才十二点零五分呀。”
岳琴着重强调五分钟这个时间。
火星子烧到温言耳根子上,她忙喊陆知序:“哎呀,走了!”
有些恼的神态。
一群同事互相望了望,都在心里说稀奇。
平日里见温言,她总是冷冷清清的,面上不大挂笑,偶尔和岳琴笑一笑,笑意也是浅淡的,瞧起来不那么好接触的冷艳模样。
是以同事们其实都和她,没有太熟悉。
此刻乍见这样小女儿的神态,再想想那些离谱到不敢相信的热搜,心下哪还有对真实性有半分怀疑。
再看那位陆总,一脸失笑的宠溺表情,由着温言生拉硬拽地朝外走。
还不忘回头同岳琴打趣:“表太破,走字儿不准,我在外头等着,像是等了一年那么漫长。回头给她再换支好点儿的表。”
一群人眼观鼻鼻观心,不想说话。
是是是一百万的表走个字儿都不准,你们资本家有自己的世界。
温言彻底挠了,拧着他的胳膊喊:“陆知序!你不走我走了!”
“走。”他拖长嗓笑得云淡风轻的。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