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眨着眼睫,眼里也有动情的水润。
她揽上他的脖颈,难得主动地回应他。
手机偏不识趣响起来。
温言呜咽了声,撑着他肩头朝后仰,艰难地拉开点儿距离:“这个铃声,是岳岳找我。”
她作势要去拿手机。
陆知序想到什么,散漫地勾起个笑,坏心眼儿从她手里拿走手机。
“你还给每个人设了不同铃声?”他握着她的颈又把她拉回来,细细地抿她唇舌,“那我呢?给我设了什么铃声。”
温言注意力果然被他带着走。
她的声音像被温泉水浸润过,干净的,温软无力的。
“……不告诉你。”
陆知序却来了兴趣:“嗯?为什么。”
温言将头又埋进他的胸膛里了。
她打定主意要做一块不能开口的顽石,一株无法言语的树,一座轻易无人到访的孤岛。
总之就是不回答。
亲爱的,该怎么告诉你,那些太过温柔直接的歌词,就像我想对你说的话,羞于启齿的话。
于是只好耍赖。
仗着你的爱意,耍起小小的,无伤大雅的赖。
谁知道一向对她宠天宠地的陆知序,这时候却不依了。
“不说啊。”他笑,“那我自己打了。”
他转身去拿自己的手机。
温言惊呼一声,急得跨过去,压到他身上和他争夺手机。
她一身绵软雪白的肌肤压上来,陆知序眼眸深了深。
他一只手举着手机,一手揽住身上人的腰,笑里藏着抖落的小星星:“投怀送抱啊,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温言挣扎着:“什么投怀送抱呀,陆知序你放开我!”
陆知序果然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