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大小姐的骄傲,她倒是时时刻刻都不忘。
那还特意纡尊降贵来看自己一眼干嘛呢。
温言好笑:“我才懒得管你,就两个小时,好好录完散场,到时候你多卖几本书,我顺利交差,我们皆大欢喜。”
“卖书?!”钟思情被她气得快破音,“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卖书?”
“那不然呢?”温言坐到椅子上,笑眯眯地,“总不会只是为了特意见见我长什么样来的吧?”
“还是说,你就那么喜欢陆知序啊?”温言牵牵唇,气定神闲地问,“喜欢到要特意摆擂台和我对一场?”
钟思情被她问住了。
眼里有短暂的迷茫闪过去。
……喜欢陆知序吗?
陆知序人挺好的,长得好看,疏离但礼貌,整个人温温淡淡的,永远保持得体矜雅的礼节却……根本不多看她一眼。
和她以前见过的圈子里的公子哥儿都不大一样。
那群人仗着家里有权有势,不把她当人看的太多了。
有的上来就和她划清界限,说你钟家的资产你一个旁支分不到,我陈家的资产更不会分你半点儿。
还有的猖狂到摆明了说:“我每个月给你五十个,剩下的你别管,我外面有多少,都不准问。能接受,我们就联这个姻,也算对家里有个交代。”
五十个。钟怀瑾每个月给她的都不止五十个。
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
钟思情很讨厌这样的场合。
但为了所谓钟家百年的荣膺延续,为了爷爷的话,她不得不把自己像个商品一样一次次摆出来,任人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