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本以为他会带她随便去吃个路边大排档什么的。
结果还是请了师傅带着食材上门烧烤。
她不喜欢屋子里有油烟的味道,就去了隔壁陆知序后买的那一栋。
这还是温言第一次过来这边。
黑白两色沾满了全屋90的面积,清冷得没任何生活痕迹。
温言有些不忍。
于是提振了语气告诉师傅:“师傅,把烟烧旺点吧!不要怕弄脏这里。”
陆知序眉眼专注地看她。
“要把我这儿变成你专属的大排档?”
“怎么,不乐意吗?”温言得意地看他,“以后我和儿子天天过来吃饭,你要开心死了。”
“是,我开心死了。”
陆知序很乐意肯定她每一次的主动试探。
不厌其烦。
陆知序叫人送来了宁夏的滩羊,肉质细腻而不膻。
还有10的和牛,温言从没吃过,生蚝更是大得快有她小臂那么长了。
也不知这大晚上,他哪里弄来的食材。
师傅处理好食物就先走了。
手艺很好,温言开始没有负担地往嘴里塞肉,腮帮子吃得鼓鼓囊囊,整个人幸福起来,坐在桌前摇头晃脑。
陆知序看着那张漂亮的脸笑:“长这么聪明,怎么吃个饭像笨小孩儿。”
“还好温衡不像你。”
温言举着筷子抗议:“谁说我儿子不像我,再说了,像我怎么了。”
“像你,一顿饭就给骗走了。”
“那是因为他回国有一阵儿了,你换他刚从英国回来时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