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温言冷冷看他一眼,“本就是你先开这个口。”
陆知序捏着眉心, 好像在忍:“我会这么问,是因为你先提出。”
温言不回答了。
长久的对峙与沉默。
她心口很疼,像有人在揉皱她,又撕扯她,像刀生生豁开了个洞,而凉风正灌得那里又酸又疼。
可她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在这时候落了下风。
她将背挺得笔直笔直,不回避地看着陆知序。
陆知序被她气得鼻息发沉, 眼底裹着淡漠的冷意,像放逐的荒漠,几千里都没有人烟。
谁也没有说话。
温言受不了这样的窒息了。
她抬手, 当一声将抽屉阖上:“钱不用借我了,回去我把你那张卡寄给你。”
说完扭头就走。
“站住!”陆知序两三步走到她身边,拽着她的胳膊,将她往墙壁上压。
她被禁锢在他怀里。
“温言,你是不是想逼疯我?”他垂首,眼神生吞活剥似的剐着她,“话没说清楚前,别又想躲。”
温言被他凌厉眼神看得脊背发毛。
侧了侧头,躲开他眼底一汩汩冒出来的黑。
“哪还有什么没说清楚的。”她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想看他似的,“你不觉得你该跟我道歉么。”
“我道歉?”陆知序被她噎得短促的笑了声。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虽然闭了眼,可眼皮仍然一跳一跳的,像极夜晚颤动的烛火。
白皙修长得像天鹅一样的颈那么拼尽了全力的仰着。
半点都不肯服输。
陆知序心下一狠,张嘴啃噬上去,刺痛感逼得温言瞬间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