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老师顿了顿,闭着眼,拆穿成人世界的谎言,“如果你非要用几栋楼来衡量对错的话,温衡爸爸,捐了大半个学校。除了你们家和别人捐的几栋楼,整个学校几乎都是他投出来的,这个理由,够了吗?”
谢子平喃喃:“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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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东山墅。
一家三口吃完饭洗漱过后,温衡就被赶去睡觉。
“过来。”陆知序仰躺在主卧温言那张沙发上,半眯着眼喊从刚才起就东摸摸西搞搞,压根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女人。
“怎么,怕我吃了你啊?”
“……”温言眼神游移,“那什么,我明天早八。”
陆知序睨她,抬起胳膊指指上面的牙印:“不是担心我不行?你躲什么。”
好问题。
她有什么可躲的呢。
温言蹭过去,坐他旁边,理直气壮道:“我今天第一时间就给你打电话了,你就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啊?”
陆知序将她捞在怀里,压着她的颈深深地嗅。
慢悠悠开口:“怎么,跟我讨赏啊?”
“你怎么跟条大狗似的,老闻我。”温言扭着腰躲了几下。
却不想,陆知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得胸腔都震起来。
“温言,我看你是忘了,是谁才整天被我弄得像小狗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