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温衡这么好的借口送上门来,不可能不借题发挥。
老师心里门清,可是看温衡妈妈一脸温笑的模样,似乎还没明白里面的门道。
温衡老师觉得自己愁肠都快打上结了。
“这样啊。”温言笑眯眯,“那我们温衡更不可能道歉了,反倒是谢子平小朋友,似乎应该为自己的不当言论道歉呢。”
“哪句说错你了?”谢子平妈妈彻底不耐烦了,“瞧你身上,连件上台面的首饰都没有,能给温衡穿得起这些名牌限定?又穷又要装,我们子平哪句说错你了?”
温言眼睛含笑:“上一句。”
“什么?”对方没理解到,一愣。
温言眉眼软得像化开的山雾:“说我们温衡没爹那句。”
“嗤,就算有,能是个什么货色,赶紧定好道歉时间,没功夫跟你们在这儿白费时间。”
“陆氏,陆知序。”沉稳的男声传进办公室,“这样的货色,不知道能不能入你谢家的眼?”
“陆氏?哪个陆氏?”谢子平爸爸下意识还在追问。
谢子平妈妈已经有些反应过来了,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压低了嗓:“……在京市能有几个陆氏!你下个月不是还要去参加陆氏那个项目的投标?!”
连老师都吃惊地站了起来:“陆总……怎么会是您?!你是温衡的……?"
“至少是你谢家这辈子都难以望其项背的那个陆氏。”陆知序嘴角扯着讥讽,回答了谢家,才转头看向老师,一派金尊玉贵到和谢家画风不搭的气质,慢条斯理点头介绍,“温衡,我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