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序笑了会儿, 真要弄她,以后多的是时间, 也不急这一晚。
温言愣了愣, 又有些从他这模糊不清的两个字里分辨不了情绪了。
她坐在床上想了一会儿,想到方才陆知序陷在她身体里, 认真承诺过的每一句话, 这次终于主动追问。
“你平时……都不是这样的。”
不到天亮,结束这个词跟陆知序不沾边。
陆知序裹着浴巾走出来, 剔透的水珠顺着发丝淌过锁骨与肌肉紧实的胸膛,游走过他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温言顺着那水珠一眼瞧见那颗痣。
她脸烫了烫, 移开眼不敢看。
陆知序挑眉:“这是嫌我没把你做到昏过去?”
粗言秽语,斯文败类, 温言暗啐。
陆知序见她累极却强撑着不肯睡的模样,心下恍然,走过去捏着她鼻子笑:“又胡思乱想了?”
“要不是温衡太久没见到你,你以为你今天能睡觉?”
温言却在他似笑非笑的神情里安心下来。
她终于确信,主动在陆知序这儿的确永远能换来回应与奖励。
至少今晚她不必再因误会辗转。
“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温衡啦。”温言笑里都带着蜜。
“这是哪儿的话,他也是我儿子。”
陆知序坐到她身边, 将人揽到怀里,爱怜地亲了亲额头,又抬起她下颌, 浅浅去尝她笑涡里的蜜。
“下周他们学校有个亲子运动会,每年开学第二周的惯例,你调个课,我们一起去。”
“我打算这个周末,和温衡聊聊他身世的问题。”
“你觉得呢?”他放开她的唇,凝着温言的眼睛,坦陈试探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