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样噶?唔怕同你讲,呢位系我地集团大小姐,集团营销资源都系比距噶,唔系你以为有咁好成绩咩?就她那个国外水本的学历,真要靠自己连我们出版社都进不来。bb你唔好同她比喔~”
普通话和粤语夹杂的说话方式听得温言头疼。
但她想要的信息竟然直接给出不少。
颇有种一个她才放了个平a,对面就把大招交了的戏剧感。
得来全不费工夫, 对面还在喋喋不休。
温言费神听了一阵儿,大约都是在说钟思情除了漂亮一无是处,是个没脑子还脾气不好的笨蛋美女, 每次来出版社都颐指气使大小姐脾气一堆,所以社里很多工作人员都很不喜欢她。
这责编是个坦率人,直言劝温言根本不要以钟思情的出书成绩作为衡量目标,否则投入产出比不成正比,容易心态爆炸。
看得出来是个怨气十足,却又充满活力的热忱打工人。
温言笑着道谢,跟他说自己再考虑考虑,后面想清楚会联系他。
对方也没有失落,很职业地发个飞吻表情和温言说以后找他买套餐,可以打八折。
温言在心里默默盘算一番,决定回去院里给同事们介绍,看看能不能给责编招揽几个业绩,也算投桃报李勉强对得起他一番唇舌。
说来辛酸,她们这些大学老师,外表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内里都是科研、评职压力。
尤其是她这样的青年教师,为了提职称,评副教授、教授,都是削尖了脑袋拼命往履历上垒期刊、垒著作的。
虽然她这个人古板又执拗,不想走这样的捷径,但院里的同事总有人需求。
拿到钟思情一些基础信息,温言心里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