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书常说自己如果有一天英年早亡,就一定是被狄陈气死的。
温言拿这个揶揄狄陈,他愣了愣,笑眼弯弯的弧度更大:“师妹可别打趣我了。”
温言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心里已经明白过来。
既然狄陈没生病,台里却非要找代办主持,还风马牛不相及地找到院里老师身上,那原因只有一个了。
狄陈左右看看,见四周座位都空,冲温言招招手,示意她靠过来些。
“我看了钟思情提出的需求,然后对照那需求去看了文学院的老师名单,符合要求的人,可以说几乎只有小师妹你一个。”
“这一波,来者不善啊。”
温热的呼吸萦绕耳畔,风一吹,打着旋儿散了。
狄陈很礼貌地撤回去,坐直了身子,冲她弯弯眼:“不过小师妹也不用怕,我这儿有锦囊妙计。”
说着掏出一叠文件来。
都是过往节目他做的功课,调查的嘉宾背景、主持手卡、节目结束后的复盘总结,林林总总,加了红色的标注,详细到温言觉得可以靠这一叠文件去临时竞聘个业余主持。
她有些动容,这些东西说是不传之密都不为过了,尤其狄陈正在事业上升期,都在传他是下一任台柱子,国内节目青年接班者第一人。
借这些东西给她,是冒着风险的。
她握着文件顿了顿:“我请师兄吃饭吧。”
狄陈摆摆手:“吃饭就不必了,老师既然看重你,你就是我的小师妹,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