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似的挂断电话。
忙音在耳朵里回响,陆知序极无奈地笑了下:“小姑娘。”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会逃跑的呢。
陆知序记得,一开始不是这样的。
他们初识那几年,他会在最忙的日子里把所有工作都改成线上,只为在家里等着那个小姑娘在周末到来,为他愚笨的侄儿补习功课。
他能从小姑娘一次次望向他的眼神里猜到些什么。
但他们的交谈从来不多。
偶尔他亲自切了水果送上去给他们,小姑娘会把敲在陆淮头顶的笔悄悄藏在身后,然后对他堆起个甜笑说:“谢谢小叔叔。”
有时他在客厅处理工作,她补完课慢吞吞走下来。
从二楼到玄关,小姑娘往往能忘记四五次东西,折返数回。
那么近的距离,让她磨蹭出二十分钟也是常有的事。
陆知序看在眼里,笑容无声。
直到小姑娘笔袋卷子课本全都重新拿了一遍后,终于在陆淮崩溃的声音里,走到玄关穿好鞋,抬起头定定跟他说:“小叔叔再见,愿你下周工作顺利”。
他也就站起来,踱过去垂首看她,温声和她说再见:“我们阿言路上小心,也愿你下周有个好心情。”
明媚的少女,脆弱骄傲的少女,还以为藏得住自己眼底雀跃的欢喜和浓烈的情意。
她年轻的温度和炙热,张扬地俘获了他。
可他除了给小姑娘祝福,温柔而长久地注视小姑娘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