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噗嗤笑出来:“你就欺负咱们院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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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归笑,从学校出去后,鬼使神差地温言还是去了街对面的书店,找到这本书。
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姑娘,对这本书奉若圭臬:“你也看她的书啊,真有眼光,送你本贴纸吧,可以用来做手账,写读后感哦。”
小姑娘冲她眨眨眼,眼角眉梢都是碰到同好的欢喜。
温言心情复杂地接下,道谢。然后忽然很想把陆知序拖出来打一顿,揪着他的耳朵怒:“看看你惹的好事。”
她站在书店门口,怀里抱着书和贴纸,被自己有些愚笨的幻想逗乐了。
夕阳落在她身上,温热的风也驱走她心底莫名的一些阴霾。
心情好了,便有能力注意到一些别的物事,譬如这本书的出版社,似乎是香港那边一家名声不小的出版社;又臂如街边缓缓驶来的黑色宾利,按了按喇叭,在一片橙子味儿的夕阳里落下车窗来。
那张清隽漂亮的侧脸隐在光线中,流畅下颌线被描上一层金线,有种不在此间的游离感。
陆知序侧过脸来,目光睨着她,似笑非笑,眉眼里都是软和的温度。
“谁又让我们阿言杵这儿罚站了?”
我们阿言。
多好听的称呼。
温言吸了口气,下意识将怀里书藏到身后。
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和陆知序说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