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森冷的目光剜过温言,心里想,最后一次了。
最后一次看这样高冷的圣洁的像花园里最受阳光雨露恩爱的一株花了。
下次再见,谁又知会是什么模样呢。
当这貌美的花染了污泥,花瓣枝节都被肮脏地涂抹,阳光雨露是否还会眷顾这朵花呢。
还是会同世人一起,鄙夷地,不屑地,指点着远离这花呢。
就像她今时今日,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前的那个眼神。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那一幕了。
李竟成无声咧开嘴,办公室门被他重重带上,叮咣直响。
岳琴被从前的旧友气得呼哧直喘,指着他背影的手指颤巍:“这才多久不见,这人怎么变这样儿了,到底谁怎么他了?”
“算了。”温言叹口气,心里记挂着别的事,“我还是先打电话问问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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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温言从许承书的嘴里证实了确有其事。
透过电话传来许承书高亢的嗓门:“丫头,你安心去,狄陈那小伙子也是咱们文学院走出去的,算你师哥。都是自己人,我给你们搭个桥,明儿你请他吃个饭,问问节目流程。一哆嗦的事儿,可扬的是咱们文学院的名,这事儿没得拒绝,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