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这山脉连绵起伏,还能这样存在。
她胆颤而惶恐,在一片温软里竖起白旗。
她投降了。
庙里神像被她亵渎。
怎么可以。
他拒绝她献上的吻,却这样来疼她。
她空旷的心里好似拔地而起一片热带雨林。
夏季的热烈蓬勃叫植物疯长,而后开始大片大片蔓延。
“陆知序……”她瞳孔里眼白的部分变多了,黑眸缩得小小的,带哭腔的,一遍又一遍喊他的名字。
仿佛除了这个名字,世间再找不到第三个字承载她此时此刻的浓烈。
……
荒芜的原野上被种下一朵小小的玫瑰。
一场雨季到来,玫瑰就生长得茂盛。
……………
躲开那场雨后,他带着笑散漫地亲上她。
温言被他亲得眼尾发红,面容妖冶,小声小声泣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拒绝她的亲吻,却又肯为她做这样的事。
像神祇为了世间平凡的泥像自甘堕落,自毁金身。
陆知序含住她的耳垂,舌尖一卷:“训你,是罚你不听我解释,半夜出逃。可现在,是奖励。”
“奖励?”温言的脑袋已经混沌了,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他不是很生气么,气得要弄死她么,怎么还会有奖励。
“奖励你主动说出你的委屈,你的难过。”
陆知序顺着她的脖颈细细吮吸,鼻尖上的湿意贴着她,叫温言想起这里为什么变得湿热,又是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
“刚好,我向来奖惩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