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噗嗤一笑:“原来还不一样么?那陆淮从高中起就在狐假虎威了。”
“诶,别揭我短啊。”陆淮老大不乐意。
“谁接你短了,陆迟风说的都是大实话!”一个甜美的小姑娘牵着温衡走过来,也笑着喊,“嫂子好。”
嗓音比蜜都甜。
是林夏,温言在音乐节上见过了。
温衡牵着漂亮表姑的手,在爸爸和漂亮表姑中间犹豫了一阵儿,这才不情不愿回到陆知序身边。
温言笑他:“这么喜欢表姑呀。”
温衡清了清嗓子,正经道:“爸爸教我要欣赏美的事物,我在践行爸爸的教导。”
陆知序挑眉:“我可没教你油嘴滑舌。”
一屋子年轻人就哄然笑开。
陆知序脚步未停,轻轻扯了扯温言的手心,在她侧头疑惑的目光中又带着她朝前走几步,绕过这几个热闹的年轻后辈。
温言这才见到坐在窗边的老者。
温润笔挺得像一竿旧竹。
虽褪了苍翠青色,却有传世的风骨长在上头,清风朗月地叫人起敬。
那竿竹的眼眶是微红的,与温言不期然的目光对上,竟有些颤。
温言不能确定自己此时此刻的表情。
却能料想到大约是惊讶到甚至有些不安的。
如果说人和人的遇见是小小的涟漪,那温言在这里见到陆文钦,心里不啻于掀起一场海啸。
“陆老?!”她腿都有些软。
陆知序早有预料似的,虚扶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