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还跟了个不大擅长和领导打交道的李竟成, 木讷地问了个好, 就已经涨红了脸。
有同事出现,刚才的话题就不好再继续了。
温言给周重山和许承书都叫了车。
等车也躲雨的间隙, 大家随意攀谈。
岳琴和李竟成是出来看电影吃饭的,临时下雨,都没有带伞, 大家一起被困在檐下。
周重山以为他们俩在谈恋爱,不反对也不制止地说了句:“只要别影响教学工作, 我们还是鼓励青年教师多交流沟通的。”
岳琴“害”了声,笑得前俯后仰的:“校长您想多了,我们俩就是好哥们儿,一起吃个饭。李竟成有喜欢的人。”
说着碰了碰温言,那意味很明显,正主在这儿。
周重山没想到是自己乱点鸳鸯谱,笑着把目光移到温言身上, 说了句原来如此。
恰好打的车到了,周重山和许承书先走。
他们俩一走,尴尬的气氛才算缓和下来。
“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岳琴话一连串, “不是说前几天回嘉临看中医了?好像许院长他媳妇儿也看这位吧?真那么厉害吗?我妈最近身体不大好,我也想找个中医给她看看。”
温言心说那包药还没来得及发挥它该有的作用呢,她哪里知道厉不厉害。
“还没吃,等我观察几天和你说。”她低头翻包,“比起中药,这个你可能更喜欢。”
她找出席野的签名专辑递过去。
岳琴的尖叫声顿时比方才最急的骤雨还热烈。
“小声点呀岳岳。”温言伸手去捂她的嘴,“路人都在看你呢。”